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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1-20
风筝 - [under the chinars]
十天前复习旅游英语的时候,讲到清明节放风筝的习俗,说古代有种说法:It will bring bad luck to pick up the kite deserted by others。再联想到《追风筝的人》,坠落的风筝究竟应不应该被拾起呢?
风筝对于我,至今是个不明的隐喻。那个白衣飘飘的年代,Stefanie立在风中任性的眼神,以及我的整个年少时代。
前天傍晚是回家后第一次出门散步,很自然的走在那条熟悉的街,却不见了熟悉的音像店,那个高中时无数次跑去的音像店。取而代之的是什么我已忘记,是我不愿承接新店的繁荣盛大。我知道是我一直不愿承认,在这个mp3download当道的时代,没有多少人需要去音像店购买CD甚至卡带。音像店老板是个可爱的老头子,还告诉过我他叫方雄,店他开了十年,搬了三个地方,现在终究是保不住了。我站在街对面,突然不知道该往哪走。耳朵里听着罗大佑,感觉很悲怆。仿佛维系记忆的线被生生割断,如同指尖干裂流血的皮肤。
然后我就去书店买回了一直没有买的《一个人的好天气》,还有《沉思录》。
“我原来是不希望变的。那么,希望变的话,就不会变了吧?”
“难道是我变了吗?”
是我变了,是我已经长大。
世界只有一个,并没有内外之分。或许,世界也没有过去和将来。变的只是你我。
知善在离开吟子家前,把多年收藏的三个鞋盒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,像倒记忆倒时光一样。她把东西一样样塞进叫彻罗基的没有了个性的猫咪的镜框后面。体育帽,花头绳,红圆珠笔,头发,烟,仁丹,所有的。这是知善释下心中重担的方式。
这样清淡的小书,在这样阴阴的天气,青山七惠还是让我两次落了泪。青春,只是惆怅的青春。
我迟迟不愿放手的,就是似有若无的风筝线吧。
我知道,风筝已经飘远,而我不是追风筝的人。总有那么一天,我也会坐上电车离开,不再回来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