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 

    故事最后,Sophie探脚进去,“Hey,我并没能把水变成酒。”《达芬奇密码》,除却sub rosa的隐秘,独爱这一段。你看那池面的浮萍幽绿似锦,换我会心一笑。

    改回了豆瓣的名字,卡疏亚,我知道还有人记得这样唤我,多么可贵。几天前无意间搜到一篇老帖,在某“正经事”小组,鸢尾说了些她心里的人儿,包括卡疏亚。日期大概已是一年前,我却直至今日才看到,多后知后觉。原来你也一样,原来你也记得我。其实我想说,对鸢尾的喜爱,一直一直。一如碎,最近又在翻看的blog里的旧文,字里行间的温柔与壮烈,不可说,也不忍说。我们其实一直陪伴,只愿那歌是真的,玫瑰人生,for you

    朋友这回事,我多半看做是自己的一厢情愿。如此而来,倘若对方也会惦念,自己便如获至宝一般。是,这样的心态或许卑微。而高处不胜寒,这就是我所说的低处生活了。一个别名承载的仅是那段时光,我要它回来,它未必就会不离开。我的反复无常随意散漫你不曾体会,在你面前,永远井井有条。

    听了一天的Yiruma,这样的云淡风轻,何尝不是一种美。The same old story,直到最后,我忘了是谁在奏,是谁在听。隔着纱望向窗外,情绪也氤氲成无情绪。回头看Chubby在床上静静的读《开到荼靡》,相识三年,她还是我最心疼的女孩。

    The same old words,仍是旧句子。反反复复的,不过是真情流转。